《香椿樹街故事》是蘇童的作品,于2008年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由一系列發(fā)生在香椿樹街上的故事構成。
《香椿樹街故事》生動地再現(xiàn)了一條南方的老街上的一群少年的殘酷青春以及街坊鄰里間的故事。
《騎兵》、《古巴刀》、《舒家兄弟》等敘述了備受壓抑的人物激烈地反抗命運的故事,《刺青時代》中城北石灰場上少年們的帶著血腥味的斗毆,《西窗》中善于說謊的十四歲女孩紅朵的消失,《沿鐵路行走一公里》以撿拾鐵路附近各類自殺者的遺物為樂趣的怪癖的少年劍,由于妹妹和扳道工老嚴的死亡而更加孤獨,《白雪豬頭》和《人民的魚》津津樂道于女鄰居間的人情往來……在這些中短篇小說里,香椿樹街上的一群少年在打架、游泳以及對鄰家女孩的胡思亂想中度過了青春歲月。
本書逼真地再現(xiàn)了南方小街上一群少年的殘酷青春,以及街坊鄰居的生活百態(tài)。人物的孤獨、宿命意識在蘇童小說中得到了形象地展示。
原名童忠貴。江南蘇州人氏,著名作家,江蘇作家協(xié)會副主席,江蘇青年聯(lián)合會副主席,新概念作文大賽評委。代表作有《妻妾成群》、《紅粉》、《米》、《碧奴》等。
蘇眼看小街 作者:羅豫
(豆瓣網(wǎng)友)
從巴別爾《敖德薩故事》,到奈保爾《米格爾大街》,再到曹乃謙的《到黑夜想你沒辦法》,這樣的小說形式賦予作家的自由度令人欣羨:在偏愛長篇的年代,嬉戲于精悍的篇什里小試牛刀,可以避開對新作家而言構思體系的龐大勞作;小短篇的情節(jié)相互獨立,風格和氛圍又一以貫之;可以用熟悉的環(huán)境做故事的天然溫室,情節(jié)和人物像群野蘑菇一樣,隨意生長又顯得錯落有致;回憶中的點點滴滴也都能用作素材,亦無須過度勞煩想象力。
不獨作家,商業(yè)社會中忙忙碌碌惜時如金的當代讀者也能感受到便當之處。擁有大段空閑時間、一氣呵成讀長篇巨著已經(jīng)不可能,要想讀者把一部長篇從頭看到尾、不遺忘故事情節(jié),作者只得挖空心思把“念”懸了又懸,最好再放點言情和恐怖加重口味。這樣,閱讀倒是一鼓作氣而又驚險刺激,過山車一樣——但過了也就過了,作家沒留下什么,讀者腦子里留不下什么。相比之下,成名已久的蘇童寫作《香椿樹街故事》這樣的“街巷故事體”,倒是主動為快節(jié)奏中的細嚼慢咽提供了可能。
小說講述的是那個還留在許多中國人記憶里的七零年代。十多年后,中國的人群開始急遽分化,到如今,窩棚里農(nóng)民工的失學孩子和旁邊高樓上講火星文的小網(wǎng)蟲已經(jīng)沒有什么共同語言了。七零年代,仿佛是最后一個可以由地理劃分“群落”的時代:住在一起的人雖各有各的悲劇,但這些悲劇還可以放進同一本小說而不至于太有“張力”:逃過歷史劫難的老人低調(diào)殘喘于世;麻木本分的成年男人,工作之余沉溺在自己良或不良的嗜好中,只用皮帶和孩子交流;主婦們以勤勞和節(jié)約對抗貧乏的物質(zhì)條件,又以傳播流言、攀比妒忌來對抗與勤勞和節(jié)約相伴的精神貧乏……青少年是最可憐的一群人,或者說,人生的悲劇結局,往往在此時已經(jīng)彰顯出來。
蘇童偏愛的角色都有些荒誕而堅韌的向往:想變貓的小男孩,喜歡花傘的小女孩,想當騎兵的羅圈腿,想當幫派領袖的小瘸子……而蘇童筆下的命運之神就喜歡拿他們開涮?;蛟S平庸渾噩、隨波逐流真是那個時代具有中國特色的生存哲學;或許蘇童偏愛悲劇,偏愛講述希望的種子如何生根發(fā)芽、枝繁葉茂,最終結出悲劇的果實。不管怎樣,這本《香椿樹街故事》確實以灰色為主調(diào),屈指可數(shù)的幾筆藍色、紅色、粉色,只能反襯出灰色命運之神的強勢。
人做物的奴隸不獨是商業(yè)社會的弊病,只是這樣的故事在商業(yè)社會更顯得大手筆一些。在《香椿樹街故事》中,因物而起的悲劇既有時代特色,也打上了蘇童的烙?。旱矂e人沒有的東西,必定是物主的禍根,不拘一把花傘還是一雙鞋,一個木馬還是幾把古巴刀,都能把故事情節(jié)推向直見性命的高潮。有時像是模式化的偵探系列?。合右煞敢灰坏菆觯铱磾z影師給了誰一個特寫鏡頭,他就是真兇無疑。蘇童小說里的命運之神,終究是有些脾氣可摸的——也因為插手了香椿樹街這個生態(tài)群落,這本書終比《米格爾大街》和《敖德薩故事》遜色些許。
愛蘇童 作者:漁歌子
(豆瓣網(wǎng)友)
今天下午的孟加拉文視聽說課上,班級里聲勢浩大的放節(jié)奏歡快的孟加拉語歌。那個熱情洋溢的聲音唱,女孩你是如此美麗,讓我不敢直視你。
我鋪開一張白紙來亂涂亂抹,感受到旺盛而凌亂的表達欲。你看這個世界多么可愛,可以愛可以恨,可以撕心裂肺,可以欣喜若狂,可以再恰當?shù)臅r間地點,對你愛的人講,你是如此如此的美麗?;蛘撸€可以巧笑嫣然八面玲瓏的周旋其間。
我們把世界縮小成一條尋常的街巷,每天穿梭其中,獲得衣食滿足情感慰藉,嬉笑怒罵,皆成文章。我們把尋常的街巷擴大成一個世界,每一個故事都充滿了意義,每一個故事的背后,都站著一個微笑的天使。
用一些個日午和深夜的時間讀蘇童的《香椿樹街故事》。最愛的那篇叫《白雪豬頭》。這是一個含淚的微笑,你眼看著他把生活生生撕裂開給你看,給你看溫情脈脈生活下掩藏著的貧瘠和殘酷,你卻分明在這貧瘠與殘酷里看到動人的暖意。
而大概這就是生本來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