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阜魯國故城遺址位于山東省曲阜市內及其外圍地區(qū)。魯國故城是周代魯國的都城,是周王朝各諸侯國中延續(xù)時間長的都城。在西周初年,周武王封周公旦于魯,是為“魯公”。成王時周公之子伯禽代父就封,在這里建立了都城,自此至魯頃公亡國止,共歷三十四代,建都時間達873年。
西漢的三百余年間,這里繼續(xù)是魯國的封地。故城從西周到漢代共經過八次大規(guī)模的興建修葺,后為縣治。宋代遷縣治于壽丘,城逐漸毀廢。1940年日本人曾對故城遺址進行過勘查和小規(guī)模的發(fā)掘。1977年~1978年山東省博物館又進行全面勘查和發(fā)掘,揭示了故城的概貌。
故城周長11.9公里,城垣東西長3.7公里,南北寬2.7公里,城的四周圍有城壕;東、西、北三面各辟城門3座,南面辟城門2座,門道寬7~15米。今日的曲阜市位于魯國故城的西南角,面積僅占故城面積的七分之一。內城在故城的西南角,約占大城的四分之一。內城的中心有一片高地,是宮殿區(qū)和太廟的所在地,宋代在高地建立的周公廟,保存至今。高地的四周分布著衙署、商業(yè)區(qū)和住宅區(qū)。
故城的北部和西部是冶銅、冶鐵、制骨、燒陶等手工業(yè)作坊遺址,排列十分密集。西部還有墓葬區(qū),現(xiàn)已發(fā)掘了100余座周代的墓葬,出土了許多的青銅、陶、骨、蚌等器物,這些隨葬品帶有商文化和周文化的共同特征,這也證明了周代魯文化是綜合了商文化和周文化等因素而形成的。
故城遺址保存著豐富的文物古跡,目前已確定了多達36處的重點保護區(qū),用各種措施加以保護,遺址的保存對研究周代的歷史具有很重要的價值。
魯城分外城和內城兩部分。外城平面呈不規(guī)則的圓角長方形,東西長處3.7公里,南北寬處2.7公里,周長11.5公里。四周有寬30米左右的城壕,現(xiàn)存城垣自西周晚期延至西漢,經過多次增筑、修補,殘存高處約10米。共有城門11座,東、西、北三面各有 3門,南面有兩門,門寬7~15米。南面2座門的外側有夾門的墩臺,當為《左傳》記載的雉門及其兩觀。內城居全城的中部偏北,平面近方形,東西寬約 550米,南北長約500 米,東、西、北三面殘存地下的城垣寬10米左右。城內有密集的大型建筑基址,試掘證實為春秋至西漢的魯王宮城。城內已探出東西和南北的通路各 5條,皆與城門和重要遺址相通。宮城南有寬約15米的道路通向南墻東門,直指城南 1.5公里余的夯筑臺基。宮城、南東門、“舞云臺”成直線排列。道路北段兩側各有 3處大致對稱的建筑基址,形成魯城內一條由重要建筑物構成的中軸線。這和《周禮·考工記·匠人》所記的國都規(guī)劃相類,而與其他東周都城不同,可能反映了西周都城的設計思想。
西周前期的遺址多分布在大城西北部,西周晚期擴大到東北部。東周遺存則遍布全城。其中西、北部有西周制陶、冶銅址,西部有東周制陶作坊址,北部和西部偏東有東周煉鐵遺址,西北部有東周制骨遺址。
大城西部分布 6處西周和東周的墓地。1977年以來發(fā)掘 200余座。墓葬可分甲、乙兩組。甲組墓幾乎都是小型陶器墓,乙組墓有小型陶器墓,也有大中型銅器墓。大型東周墓,墓室面積達一、二百平方米。西周、春秋墓的銅器組合和器形與中原地區(qū)一致。有人認為乙組墓是周人墓,甲組墓是土著墓。這兩組墓葬和遺址出土的陶器表明魯文化是融合了周文化和山東商代文化等形成的。
出土遺物以陶器為主。器形主要有鬲、甑、盆、豆、罐、甕、缽、盂、盤、鼎、釜、洗、折腹盤等。春秋時期出現(xiàn)盤、蓋豆、鼎、釜;戰(zhàn)國時期出現(xiàn)洗和折腹盤。西周、春秋陶器普遍飾繩紋,流行凹弦紋,春秋時出現(xiàn)暗紋。戰(zhàn)國時期,繩紋逐漸衰退,暗紋、瓦紋流行。此外發(fā)現(xiàn)少量西周的筒瓦、板瓦和大量東周、漢代瓦。漢代瓦當多為卷云紋圖瓦當。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后,山東省古物管理委員會設曲阜分會負責魯故城的保護管理工作。1956年以后成立曲阜縣(今曲阜市)文物管理委員會。1964年在故城中部樹立了保護標志。1977和1978年劃出重點保護范圍和一般保護范圍,建立了科學記錄檔案和群眾性的保護組織。1984年在各重點保護范圍,樹立了石質標樁。
“不求人”的來歷
“不求人”也叫“癢癢撓”“,據考證,早在2000多年前的戰(zhàn)國時代,就已經有“癢癢撓”了。 1977年,山東考古工作者對曲阜魯國故城遺址進行了鉆探試掘。在兩座戰(zhàn)國時代的大型墓葬中,各發(fā)現(xiàn)了一件“癢癢撓”。這兩件“癢癢撓”都用象牙雕刻而成,長約40厘米,前部雕成人手形狀,拇指豎直,其余四指并攏彎曲。四指指甲平齊,正好用來撓癢。其柄尾端還雕成獸頭狀,整件“癢癢撓”做工十分精致,既實用又美觀。
這兩件“癢癢撓”雕刻得如此精細,說明“癢癢撓”決不會是戰(zhàn)國時代才發(fā)明的。
“癢癢撓”究竟什么時候開始發(fā)明的,現(xiàn)在已無從可考,因為這種不登大雅之堂的玩意兒,文人雅士是不會為它著文立說的。曲阜出土的這兩件“癢癢撓”,雖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文物,但卻使我們了解了古人生活的—個側面。